顾承辉凑了过来:“下次再玩玩木头,但是小心手。”
许酬:“以后叫上你们一起!对了承承,你之前说你有个做秘书的员工,实际上是冯叔朋友的儿子。”
顾承辉笑着问:“周向鲸找你了?他可是暗恋你整整十年,为了多知道一点你的事,来做我的秘书。以前去安康护理中心,除了我之外,就他跑得最勤,和你说话。你从宁城一走,他心神不宁,我只能把他放了。”
许酬认同地说:“接触下来很可爱,我说可以先试试,最近在教他画画。”
顾承辉对沈星远说:“她说过她找谁也不会找我公司里的人。”
许酬浅笑:“这就叫做,人生主打一个出其不意。”
沈星远手上缝着一条暗金色的手工领带,对二人说:“你们这下可是双双打脸了。”
顾承辉感叹:“打脸也不怕,我感觉我现在超级幸福。”
许酬:“我总觉得是我们的姓好。”
“我是许愿的许,你是顾盼的顾,两个动词,都是希望。”
顾承辉一愣:“你还挺哲学的。那沈呢?”
“嗯……三点水加一个冘,河水走走停停,在细腻无声处结缘,也是个好寓意。我下次回来看你们,给你们带画册,我就不出去找房子了,记得把我那间布置得舒服点,兔子元素多一点,谢谢!”
直到视频通话结束,顾承辉的意识还停留在许酬的理论之中。
许酬的心思比他更细,这些他从来没想过。
她那样乐观与耀眼,顾承辉放下心来,又觉得生活里好像少了一个让他操心的人,有点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