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医生,我知道你很宝贝木雕兔子,它相当于你的安抚物,还有顾总刻的那只,也像是定情信物。虽然我不太懂这个,但很抱歉把它们拿走,不过这是为了解因果,希望你不要介怀。
还有顾总,你收集的兔子指甲和大屎球,和我跑丢后磕断的一小块门牙,我也拿走了!求求你以后再养兔子,不要收集这种奇怪的东西!
兔毛我还留了点,大概还能做几个毡子。但是果然很奇怪,如果我拿你们的头发做个人形娃娃,你们又该如何应对?就放着吧,想我的时候拿出来吸两下,别拿它戳手机挂件了。
ps:顾承辉抽屉里的耳环是我用灵气捏的,只有一个,给沈星远用。】
顾承辉把纸翻到背面,看到一句:【别找了,就这些话。】
沈星远失笑:“不愧是球球。”
“我兔子没了。”顾总嘴巴一瘪,哭着在房间里跑来跑去,“我兔子没了!雪球就这么不告而别了!”
他忍了两天没有任何异常,到了爆发的关头,沈星远的心却落了下去,变得更平定。
总比一直憋着好,想哭的时候,就要哭出来。
但沈星远怕他哭得比李从夏还惨,等顾承辉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,连忙把人抱住。
沈星远低声劝说:“你别哭。我们可以再养一只。”
顾承辉泪眼婆娑:“再养一只成精走掉吗?”
沈星远摇摇头:“倒也没有那么容易成精。往好了想,一只兔子活不到二十年,成精至少活得更久,甚至比它的主人还要长,还能出去遇见各种各样的事,不好吗。”
顾承辉听到这个说话,愣了片刻,轻声回答:“好像很有道理。”
沈星远再接再厉,控制好语速,用轻柔的声音问:“要不要看电影,吃小蛋糕?出去健身,或者社交?还是你要做吗?我洗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