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像是某种男男生子的医学奇迹,完全无法直视。
雪球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一照:“不改了,麻烦,这样很帅。”
他们重新去买票,快排到时,沈星远说:“需要身份证。”
雪球回答:“我有。”
他掏出一张身份证。
顾承辉摇摇头:“假证不行。”
“正规的,刚才联系上面的人刚补办的!花了我不少灵力!还不是为了和你们一起出来玩!”
雪球的家长向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雪球如愿以偿买到票,郑重地放进口袋里,伸出手掌:“要牵手。”
顾承辉苦恼地看着他:“崽,你现在不是九十公分,是一米九还有多。”
“我都要走了,你就说牵不牵吧!”
沈星远笑得趴在顾承辉的肩膀上,泪花都冒了出来。
雪球指指点点:“沈星远,我发现你的笑点真的好怪诶。”
沈星远站直身体,回答:“牵。不就是牵手,来。”
然后两个愚蠢的人类发现,雪球根本是要把他们隔开。
“崽,你很擅长棒打鸳鸯。”
“我只是避免被你们牵手后突然涌起的香味香到嗅觉失灵!”
天色已经十分昏暗,但游乐园的光耀眼得比白日更炫目。
沈星远和顾承辉各拉着雪球的一只手,陪他玩他点的项目。
然而雪球点的都是些非常温和的项目,不含任何刺激性。
旋转木马、旋转咖啡杯、打地鼠、打靶子、捞塑料金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