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严重引起不适,沈星远多看了几眼,就有种把弹指从屏幕揪出来狠狠打一顿的冲动。
沈星远压下火气,问:“你的意思是,弹指曾经控制过小酬?”
“我不确定,我能查到的只有这些。”顾承辉叹了口气,“旁敲侧击阿酬几次,她什么也不肯说,我怕刺激她,这件事只能暂时拖着。”
“那她知道你像孙子一样被弹指骂吗?”
“我觉得她应该不知道。”
顾承辉指了一下他关注的另一个账号,“猜猜礼物是什么”。
“这是阿酬的生活号,原本也是她的工作号,但是上面的插画全没了,不知道是被她删除还是隐藏掉了。自从她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有上线过,这段时间也没有。她现在不关心网上的消息是对的,我怕她再受刺激。”
沈星远问:“你想让她知道吗?她有权利知道你为她做了什么。她挺过了漫长的昏迷,挺过了肿瘤和手术,我觉得,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。”
拖着解决不了问题,事情总要处理。
沈星远挑了个天气晴朗的日子,这天沈青葵不在,他把许酬推出来散步。
许酬坐在轮椅上,捧着薰衣草紫的兔子公仔,隐隐有预感:“沈医生,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?你说吧,没关系的。”
沈星远问:“即使我说的那些话,可能会让你很难受?”
“是不是承承让你来问我昏迷的原因?”许酬笑了笑,“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,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,反正我现在也已经醒了,好好活着,早日恢复,比什么都有意义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现在和你之前一样,在强迫性地重复相同的痛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