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每次闲聊,聊到后来,话题都会回到谁先开始第一次。
聊天的时间却也不多。
顾承辉白天上班,晚上赶稿,有时候赶到沈星远催他回去睡觉,他要先撸兔子,才能再撸男朋友。
雪球发出文字警告:【你要是敢先撸男朋友再撸我,我就自鲨!】
顾承辉连忙回复:【球爷,不至于。】
家有一兔,如有一霸,不知不觉,雪球已经比顾承辉更有霸总的样子。
顾承辉画画的时候,它甚至在旁边给出了参考意见。
球总:【这边尾巴画蓬松一点,会比较可爱。】
球总:【多画点火龙果,我爱吃,谢谢。】
球总:【不对不对,完全状态下怎么能是这个形状!不要把人类的审美强加给兔子丁!兔丁做错了什么!】
沈星远拿起雪球的手机屏幕,看了一眼。
“笔给你,你来画?”
雪球从来不怕顾承辉,却迫于沈星远的压力,吭哧吭哧打字:【沈医生别生气,草饼分你一半。】
沈星远抱起它,慢慢摸了两把,低头问:“困不困?”
雪球点点头。
沈星远抱他回房,放在小垫子上,手掌摸摸兔头,和雪球说:“晚安。”
他的手抽离时,雪球仰起脖子,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尖。
沈星远若有预感,雪球可能快要走了。
沈星远回到书房,打算和顾承辉聊聊这件事,却见顾承辉面露商业化假笑,在键盘上疯狂打字,把静音轴给敲得啪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