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辉过去经常过来看许酬,对照料植物人也很熟悉,照例给许酬涂护手霜,按揉头皮。但面对那些衣服下面的褥疮,顾承辉叹了口气。
男女有别,他不可能像女性护工那样照顾到许酬身体的方方面面。
“我要是你的姐姐就好了。”
许酬摇摇头,慢慢看向顾承辉,一点一点地发音:“回——家。”
她对回家充满了渴望,顾承辉联系许月珩,发现他被拉黑了。
几天后,许酬说话流利不少。她发现顾承辉还在联系许月珩,出声阻止。
许酬眼神沮丧:“别试了,妈也拉黑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嫌我给她丢人了。”
顾承辉问不出具体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握紧许酬的手,温声说:“不丢人,你醒了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。”
许酬眼里有泪,也让顾承辉一把糊了回去。
许酬:“……”
她抬手狠狠揉乱了顾承辉的头发。
“我们?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在等我醒?”
顾承辉笑着回答:“那可多了。”
和沈星远商量之后的第二天,沈星远挑了家里最大的空置客房,里里外外收拾干净,就连床底下都擦了三遍。
顾承辉把许酬接回了家,还说了护工难找的事。
沈星远思考再三,觉得年龄相仿的女孩也许能和许酬合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