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高竞刚分手的骨科同事都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,跑过来问沈星远:“那个该死的人渣呢?”
听起来二人的分手似乎也并不和平。
沈星远笑了一声:“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会知道?”
对方无功而返,赶过来看戏的严啸什么也没看到。
严啸胳膊肘捅沈星远:“诶,不愧是你啊,高竞让你四个大耳瓜子打醒了。你说他是不是还对你有旧情?”
一只手搭上了严啸的肩头:“什么旧情?”
严啸回头,尬笑着对顾承辉说:“我只是一只可爱的蛙,呱。”
“呱呱别吃瓜了,好好工作,加油。”
顾承辉夸赞了严啸的天然卷,把他夸得找不着北,顺利地支走了严啸。
等严啸走后,沈星远问:“你刚刚是不是想摸他头发?”
“感觉手感不错,想rua一下试试,但是忍住了。”
“嗯?为什么要忍?”
顾承辉憋着笑说:“因为不合适。我家宝贝现在的表情好冷漠,好可爱。”
沈星远缓缓瞪大了眼。
顾承辉根本就对他发小的天然卷不感兴趣。他被顾承辉这个小坏蛋调戏了!
“走了回家!”他愤愤地说,“今晚我睡客房!还请顾总你自己睡吧!”
“不要嘛,说好了每天一起睡觉,互相给晚安吻,不可以出尔反尔。”
顾承辉追了上去。
到家后,二人去冲澡消解疲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