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争个机会,沈星远已经睡着了。
顾承辉亲了他一口,把人抱紧,趴在沈星远耳畔喊了一声“沈总”,闭上眼秒睡。
过两天到了9月29日。
世界心脏日这天,是沈星远的生日。
顾承辉问过沈星远,得知生日和心脏日同一天,是沈星远选择了心外的重要原因。
“小沈大夫,你还挺浪漫的。”
“我只是有职业歧视。”沈星远垂着眼回忆曾经,挑了一段他觉得比较有意思的往事,告诉顾承辉。
“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穿针引线,还喜欢锐器割开东西的声音,经常拿着把大剪刀到处搞破坏,而我妈总是纵容我,说东西坏了可以修,要保护小孩子的好奇心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我把我妈最贵的裙子剪成了五片,狠狠挨了我爸一顿毒打,让我把裙子缝补到最完美,一条走线不整齐,就又是一顿混合双打。”
“那条花裙子我足足缝了一个月,翻烂了四本缝纫教材书,最后裙子缝得像没有被剪坏一样,人人看了都说我适合当个裁缝。”
顾承辉忍不住担心:“你被打坏了没有?”
“打不坏,那时候我又瘦又小,我爸妈哪敢真动手。”
沈星远说到后来,嗓子有点哑,被顾承辉搂在怀里亲。
“小河,你是不是想他们了?”
“我爸还活得好好的,我想他干嘛?”沈星远勾了勾唇角,“我想我妈了,可是连她长什么样,我都快要忘了。”
顾承辉收紧了手臂,提议道:“我陪你过生日!”
沈星远却说:“我从不过生日。你要是喜欢,等你生日了,我陪你好好过。”
他不过生日,单纯是每年心脏日的这天太忙,从来没有完整吃完过一块蛋糕。
“每次蛋糕端出来,钟院就打电话找我去开会,久而久之,我看到蛋糕就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