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远在剪指甲的过程中细微地挣扎了几下。
顾承辉马上就发现了:“你也想试试,自己弄伤自己到底有没有用,是不是?”
沈星远被拆穿后,怕顾承辉生气,彻底不敢乱动。
剪完后,顾承辉揉了把兔屁股,给骆步欢发消息。
沈星远尾巴微动,往顾承辉的身上蹭了蹭。
“和老骆说好了。门牙要不要?每个赛季也会掉不少。”
沈星远摆了摆爪,以表拒绝。
他要别人的牙齿干嘛?
顾承辉放下手机,松了口气:“他说最多三天就送来。”
沈星远安定心神,被修剪后又仔细锉过的指甲很光滑,他随意地扒拉着顾承辉的衣服,都不会让真丝睡衣勾丝。
“困了吗?”
他听到顾承辉这么问。
沈星远点点头。
“那睡吧。”
顾承辉哼起了摇篮曲。
兔身靠着霸总的腹肌,爪爪扒拉在上面,沈星远放松地睡着了。
他睡得很沉,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已经整个被顾承辉搂在怀里。
书桌上,一杯玫瑰花茶悠悠地冒着热气。
顾承辉坐在书桌前,一手搂着兔子,一手翻看墨水屏阅读器上的财经杂志。
感觉到怀里的兔子在蛄蛹,顾承辉垂下眼,低声询问:“你是雪球,还是我男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