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头啪啪在平板上磕,磕得惊天动地砰砰作响。
【不辛苦,命苦。】
顾承辉连忙给他揉揉头。
“痛痛飞飞~”
还用了夹子音。
沈兔球:“?”
顾承辉感受到了变成兔子的恋人用眼白对他表示嫌弃,笑眯眯地辩解道:“崽,不是我出尔反尔,是你实在太可爱了。”
沈星远又磕屏幕,打出一行字。
【你才最可爱。】
顾承辉不在的时候,李从夏每天过来照顾兔子,慢慢和雪球培养出了感情。
顾承辉回来后,李从夏也经常过来,还和饲主抢着给雪球梳毛。
“雪球的梳毛权是我的!”李从夏委委屈屈地争取,“说好了只要我在你家就都归我梳,梳下来的毛也可以让我用,现在却反悔了一毛不拔,你怎么可以这样!”
“我不是你最亲爱的表哥吗?”
“不行,我现在最亲爱的是雪球!两脚兽都得靠边站!”
李从夏和顾承辉抢梳子未果,当天自己买了一把梳子,同城闪送。
沈星远没能逃过一天被梳两遍毛的命运。
好在雪球是毛量浓密的长毛兔,否则真的会被梳秃。
沈星远叹了口气。
梳子抢夺战结束后,两个人开始抢着,谁来倒雪球的兔子厕所。
李从夏把屎球牢牢攥在手里,苦大仇深地喊:“哥你怎么这样!这颗又大又圆的黄金兔粑粑明明是我先发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