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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而对雪球说:“累了吧,我们回家。”

……

顾承辉回家后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
沈星远隔着门,听到断断续续的压抑哭声和自言自语。

顾承辉说,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人,他都不能保护好。

沈星远奋力挠门。

别哭了!重要的人想进来看看你!

哭声停了,不多时,顾承辉开了门。

沈星远倒退两步,一个助跑冲了进去,跳上刚换了酒红色四件套的大床。

顾承辉回到床上,摸摸兔脑袋。

“球球想爸爸了?”

沈星远:无时无刻都在想。

顾承辉迅速调整好了表情管理,对着雪球露出虚假的微笑。

“我们球球饿了,爸爸给你烤草饼。”

沈星远发现顾承辉攥在手里的,是他的备用钥匙,上面的兔头钥匙挂坠已经变得湿漉漉的。

三瓣嘴凑过去拱了拱,有股泪水的咸味。

顾承辉推开兔头:“这个是小河的东西,不可以乱碰。”

沈星远:气死个兔!

为什么你的难过,连兔子都不可以知道?

沈星远熬夜陪着顾承辉,不小心睡过去,再醒来对上李从夏的脸。

沈星远用头重重地拱李从夏,示意他把顾承辉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