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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唯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
循环开始后,沈星远又说:“郑医生,麻烦固定住瘤栓的下端。”

郑广熟练地把双手放入患者的胸腔,白色橡胶手套瞬间沾满了患者的血液。

与此同时,沈星远的手术刀在一侧心房落刀。

切口不大,甚至在其他人看来完全没有打开,却很规整,足够取出瘤栓。

沈星远力求用最小的创伤,换取最大的成功概率。

不多时,沈星远找准了取栓的角度,换了手术钳。

他和郑广两个人分工明确,配合默契,一推一拉之间,瘤栓被完好无损地取出,腔静脉没有任何损伤,恢复了原有的模样。

任浮雨任感到焦躁不安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手术却只做了一半。

他却不知道沈星远切另一半的肿瘤那样快。

到了室壁瘤切除的环节,沈星远从容不迫地切开瘤壁,握刀的左手在病人的左心室熟练地游走,切除病变组织,同时最大可能地保留左心室的功能和形态。

任浮雨一直悬着的心,终于一点点落下来,随着手术刀落在托盘的声音,咚地归位了。

沈星远摊开手,洗手护士递上圆针。

患者的心脏滑不溜手,沈星远的手指却轻柔地落下,如同体贴地对待恋人,细致地缝合好它。

很快,他又侧头接过缝皮的三角针。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又精准地缝针打结,像魔术师的双手,上下翻飞间,关闭了胸腔。

两个半小时后,病人被推出了手术室。

郑广看了眼时钟说:“又破记录了,真不愧是咱们心外科新的第一刀。”

沈星远简单说了一句:“我和刘小房老师比不了。”

“跑那么快,上哪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