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辉听完警察说的话,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,冲进被火烧过的残骸,边咳嗽边疯狂地找兔子。
沈星远抱着老神在在的雪球,赶到顾承辉身边。
“它没事!它在泳池边上!”
顾承辉像听不到似的,还在找兔子,眼眶里的眼泪就要兜不住掉下来。
“顾承辉!”
沈星远大声喊他名字。
顾承辉膝盖一软,坐在了地上。
他才反应过来:“球球?”
“它没事。”沈星远把兔子塞到顾承辉怀里,“你抱抱,多沉啊,它一顿都没少吃,一根毛也没烧掉。”
顾承辉把脸埋进兔毛里,低声说:“我好后悔没把它带去严啸家里。也好后悔识人不清,让球球差点遭遇危险。我根本就不配养兔子!”
沈星远蹲下身,轻轻拍着顾承辉的后背,像在安抚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狗。
“承承,人这一辈子,谁没碰上几个意想不到的坏东西,不是你的错。”
顾承辉揉捏鼻梁,把眼泪逼回去。
他慢慢抬眼看沈星远。
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坚强?”
“我哪儿坚强了,不要对我有滤镜。”沈星远叹了口气,“吃一堑长一智,别随随便便信任别人,哪怕是对我,把自己放第一位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哪里不一样?”沈星远坐到顾承辉身边,边摸他怀里的兔子边问,“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?”
“你不会伤害我,不会抛弃我,也不会欺骗我,更不会对我有所隐瞒。”
沈星远摸兔子的动作一顿,感觉柔软的兔毛突然变得非常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