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远坐到后座,打开了管盖,往掌心倒了小半管血。
他睁开眼,从宠物间冲到顾承辉的卧室。
一个陌生中年男人正在忙碌着。
他长相普通,四十出头的模样,眉头间有道深深的皱纹,眼神里有几分郁色。
沈星远曾在顾承辉的手机相册里看到过对方的团建照片,认出他就是传说中的徐工程师。
徐杰动作不慌不忙,烧水泡茶,打开留声机播放古典乐,从橱窗里拿了瓶最贵的洋酒,砸在客厅的地砖上,一瞬间香气四溢。
徐杰又拿了一瓶红酒,慢悠悠地往楼上走。
沈星远一路跟他来到顾承辉的浴室,发现他把红酒瓶和高脚杯放在浴缸旁的推车上,在按摩浴缸放洗澡水,摆明了要在这里好好享受。
沈星远小幅度后退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没想到徐杰比他想象得还要警惕,回过头看到了兔子。
徐杰掀起眼皮看了沈星远一眼,眼白上布满了睡眠不足的红血丝。
“一人得道,兔子也跟着升天。呵呵,资本家,要不是给你打工压力太大,我会去赌博和网贷?一欠欠下三千个,我爸妈也不帮我填窟窿,老婆还跑了,我拿什么还?看我烧了你的房子,就算我真的死了,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沈星远恨自己是兔子,而不是狮子。
不然横竖把徐杰的脑袋咬下来,送给顾总当球踢!
顾承辉和晋三秋他们已经往回赶了,现在沈星远首先要确保雪球的安全。
沈星远返回兔子城堡,叼起顾承辉给他缝的小垫子,静悄悄地跑到一楼外面的泳池边。
他又折返回去,这次叼了一根采血管。
泳池旁边闲置着一个大狗笼,是沈星远刚变成兔子时顾承辉养他用的。
沈星远估算了一下徐杰放火烧房子的时间,把垫子铺在笼子里,从笼子里关上狗笼插销,却没办法插上外面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