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远抿起嘴唇,赞叹声却从唇缝里漏了出来。
半晌,他问:“我能不能有幸感受顾总在这方面的吻技?”
“不怕被锤死亲、热了?”
“让他锤。”
“好吧,包你满意。”
顾承辉倾身过去亲了,把沈星远嘴唇上的车厘子汁全数吻入自己口中。
又慢慢地加深,用上了将梗打结的唇齿。
等他松开时,沈星远的嘴唇也变得更饱满漂亮。
社牛顾总说:“沈医生,我后悔来这里了,好想马上回家。”
沈星远弯着眼,按住顾承辉垂落在床的手背,亲了回去。
亲完后,嘴唇又探到顾承辉耳边。
“刚来就回去,会不会很失礼?”
顾承辉闷哼一声,低求道:“那就别勾我了,好不好?”
沈星远笑了两声,在顾承辉耳朵上啄了一口。
随后,二人坐在床上,视线相对,平复着欲、念和心跳。
严啸拍着门催促:“你俩do完了没有!”
沈星远走过去开门:“do了一百次,怎么说?”
严啸撇嘴:“那可比兔子还短,一秒钟一发。老郑带了蛋糕和口信过来,出来吃蛋糕。”
顾承辉不会拒绝甜点,沈星远和他出去,看顾总吃小蛋糕。
郑广带来了省里的进修通知,栗子毛巾卷还有白酒和威士忌。
这天没人被叫走急诊,一群医生得以喘、息,大倒工作时的苦水,都喝了不少,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和地毯上,余铎甚至还趴在阳台洗衣机上,上半身埋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