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怎么站着连做四五台手术呢。”在日思夜想的脖颈上留下印记,沈星远抬眼唬人,“干我们这行的,抛开技术水平和专注力,首先需要一流的腰腹力量,身体是工作的本钱。”
“停下来!”顾承辉被亲了脖子,急促地喘了一声,失控的感觉并不太好,让他整张脸都发热泛潮,“否则我……”
“否则?不停了,承承,之前我说停,你也没有停,你肺活量真好。”
“远远哥,你真记仇。”
“我向来很小心眼。”
沈星远摸摸顾承辉的脸。
红透了,好漂亮。
他准备再好好摸摸,有什么东西攀着他的脚弹射上来——
左爪踩着顾承辉,右爪踩着沈星远。
二人纷纷往腿上看去,只见雪球一只耳朵垂着,一只耳朵竖起,在他们的大腿上各跺了一下脚。
顾承辉连忙托住雪球圆鼓鼓毛乎乎的屁股,把它举到面前。
根据不靠谱的小道消息,垂耳兔只竖一只耳朵,代表它在骂你。
根据靠谱的知识科普,兔子愤怒和警惕时会大力跺后爪,其原本的含义是放哨兔感知到危险,通知族群里的兔子赶紧逃命。
但是对于雪球来说,跺脚也意味着——
顾承辉瞬间明白:“它喊我把草架子满上。”
沈星远笑着说:“不闹你了,起来吧,孩子已经三分钟没有吃草了。”
“等你好透了,我想要激烈一点的。”顾承辉抱着兔子,回头调侃,“小沈大夫,你的嘴唇很软,多谢款待。”
沈星远低声回应:“可是我觉得,你的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