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听起来比你大一点。”
“远远哥。”
沈星远听到这个称呼,更是拒绝,破罐破摔道:“随便叫吧,名字只是个代号,哪怕叫我发财。”
顾承辉:“?”
顾承辉的小表情很可爱,沈星远对他摊开手心。
顾承辉马上说:“工资卡在书房,我这就去拿过来。”
“不是,谁要你卡了,把手给我。”沈星远淡然地说,“给你按按手。”
沈星远提前在网上查了按摩手部的技巧。
扣住顾承辉的手指后,反复拉伸手指根部的关节,同时用拇指有节奏地按揉掌心肌肉。
按一下,松一下,同时观察顾承辉的表情,确定不会按得太重,把人给按痛了。
顾承辉签的是笔名“bunnyflop”,比笔画多的汉字快一些,但签多了手指也累,沈星远给他按完,用了一刻钟。
顾承辉甩甩手指,确定酸疼得到有效的缓解,不光手指,整个人都轻快起来,于是从容有序地投入了下一小时的签绘。
以往顾总签书有拖延症,这天他像打了鸡血,一晚上签了三百本。
代价却是当他坐到书桌前,机械性的重复使他彻底失去画画灵感。
他打开各大养兔博主账号,翻看各类萌兔视频,形形色色,环肥燕瘦,让他目不暇接,吸了个爽。
然后接着画不出来。
“想不出来了,要断更了,答应这个月更新,已经月底了。”顾承辉痛苦地抠数位板,企图抠痛数位板,让它自己画画,“要雪球亲亲才能好。”
“我亲不可以吗?”
顾承辉非常遗憾地说:“那样最多双双滚上床,放读者鸽子,令读者心碎。”
沈星远:“?”
听起来读者比起他重要得多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