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辉拿好外卖,回到客厅,茶几旁的轮椅还在,沙发上的沈星远和沈星远手边的雪球却不见踪影。
他找了一圈,在楼梯口找到一人一兔。
无论是站在楼梯前的沈星远,还是他怀里的兔子,都让顾承辉很担心。
“沈医生,你的手怎么破了?”
“收拾玻璃渣扎的,很快就能好。”
“怎么会有玻璃渣……雪球受伤了?”顾承辉查看雪球沾血的耳朵,紧张地问,“它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?我这就给凌朗打电话!”
“别急,是抽血管里的血。”
顾承辉看到崽的所作所为,心中充满歉意:“给你添麻烦了。球球,快和沈医生道歉。”
沈星远连忙摆手:“和球球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我都想不到它会这么调皮。”顾承辉痛下决心,“太淘气了,今晚断了你的零食!你好好反省!”
沈星远:“……”
雪球:?
在沈星远的再三劝说下,雪球的草饼总算保住了。
沈星远也制止顾承辉给雪球体检的举动,自告奋勇给雪球擦了毛。
折腾完雪球的蓬松长毛,顾承辉点的一大桌外卖完全变冷。
二人吃起冷掉的午餐,虽然不难吃,但也没有好吃到哪里去。
顾承辉更加内疚,望向沈星远包着创口贴的手指。
“要不我去晋叔的鱼塘钓几条回来,给你整点鲑鱼炖汤?”
想到顾承辉曾经被鱼尾巴甩红的脸颊,沈星远摇摇头,目光落在小推车上。
“已经饱了。你要给我露一手你的推拿技巧,就现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