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辉做了手势:“外面等我们。”
黑衣保镖有序地退出门外,李从夏抱着兔子,跟在他们后面走。
“等等,从夏留下。”
李从夏指指自己:“我?我还要保护雪球啊。”
顾承辉笑了一声,眼底还含着一丝淡淡的生气:“我看是雪球保护你。”
李从夏抗议无效,把之前那七个不愿意对付亡命之徒的大汉都记到了脑内的记仇本里。
只有他一人在场,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,只好看向怀里的雪球。
然后他收获了雪球鄙视的目光。
雪球伸长脖子,好奇地围观两脚兽做保健。
李从夏叹了一口气:“我应该在门外,不应该在门里。我应该好好做个兽医,不应该虚荣心作祟加入我妈的安保公司。”
沈星远招呼李从夏:“你也来按?”
“有伤,本来快愈合,又让兔子撞烂了。”李从夏单手抱着雪球,卷起袖子,露出贴了纱布的手臂。
李从夏又说:“而且上次没保护好你,顾总说要惩罚我,最近所有娱乐活动都不带我,光让我看你们参加。”
他甚至连表哥都不叫了,改口叫顾总,委屈得像只三天没拆家的二哈。
沈星远面露同情,看顾承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让二哈拆家的冷酷主人。
顾承辉解释说:“小沈大夫,这不是我的主意。我舅妈知道放跑凶手的事非常生气,说砸了她的金字招牌,让我限制从夏的活动,收收他的玩心。”
沈星远感叹说:“没有谁会想对上连环杀手,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。”
顾承辉点点头,话锋一转:“但接受了这份委托,就要尽心尽责,不是吗?还有我,我不该让他跑了,他逃走的时候我心脏都梗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