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了几个医院的康复科医生,他们说植物人苏醒后平均需要复健三到六个月,快一点的一年以后才能重新开始工作。有些人一生都有严重的感染,无法正常生活。你返岗太快,我一直很担心,结果你昨天突然倒下,我吓到了。”
“如果你就这样不再醒来,我一辈子都会责怪自己,为什么要帮助你复健,为什么想看你返岗,还会后悔为什么要带你回家。”
沈星远听完后一怔。顾承辉为他考虑的事,比他自己还要多。
他瞬间就把什么普通人配不上顾总的念头丢开到一边。
试问谁不想独占顾总?傻子才放弃。
“我身体还可以,差不多下个月就不用再借助轮椅。”
“真的?那为什么会晕倒?”
“从去年那次遇袭之后开始晕血,而且它不是看到就会晕,看到受害者的血液才行。”
沈星远还没有完全弄明白是谁让他变成这样,他只能模糊细节,向顾承辉解释了他这在这天推测到的部分真相。
“返岗后那五十几个手术患者,都是因为疾病,没有一个是受伤过来治疗。如果以后有恶性案件的病人,我会申请回避,把手术交给同事。”
顾承辉恍然大悟:“所以你看到那么小一个口子就晕了?”
在他眼里,那甚至都不算是个伤口。
沈星远正色说:“什么叫那么小一个口子?你受伤了!”
他醒来时就仔细观察了顾承辉的手,伤口处只剩一点和皮肤颜色不一致的淡红色。
然而顾承辉的皮肤很白,那一道小伤疤就格外显眼,沈星远余光瞥到,都想狠狠打自己两拳。
如果他昨天多叫几个保镖,如果他没有选择在中心广场购物,顾承辉也许就不会有这道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