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念念刚从首都回来,就被同事们围住,成了风暴中心。
中医馆内,几个同事旁敲侧击。
“哎呀,好可怕,割!喉!啊,深仇大恨诶,肯定是仇杀。”
“刘大夫,你不是说你前男友黑带十段?如果不是特别能打的人,怎么近他的身?”
“念念,我记得他遇害的时候,你好像刚好不在宁城吧。”
沈星远踱步,向人群走来,解了衣领扣,露出脖子上的切口。
苏醒后的这段日子,他习惯穿着高领,偶尔在诊室里戴围巾,钟建荣都默许了。
这会儿单薄的白大褂下,伤疤一览无余。
沈星远冲说闲话的几人一挑下巴:“平时开这么多药方也堵不住你们的嘴,还需要靠添油加醋的八卦调剂生活?还是说……你们也想要被切一刀?”
几人看到他的伤疤,作鸟兽状散开。
沈星远身体微晃,开始后悔今天站着手术的时间太久,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,结果连多站一会儿都做不到。
沈星远脸上挂不住,在自己撑不住腿之前,低声问刘念念:“抱歉,能不能扶我一把?”
刘念念扶住他,关切道:“体虚?我给你开两副药。”
沈星远摇摇头:“还得再请你帮我个忙。”
刘念念按照沈星远说的,在很远处的墙拐角找到他的轮椅,把轮椅开了过来。
她推着沈星远的轮椅,到自己诊室坐下,说:“谢谢你,一次又一次站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