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远用轮椅拦住他。
“干什么?!”
“先把任浮雨医生的手机钱赔了。”
任子傲骂天骂地地转完账走后,严啸说:“得赶紧通知刘念念,让她离远点。”
沈星远接话:“刘医生去首都培训了,已经给她发过消息。”
严啸和任浮雨同时松了口气。
任子傲只是想泄愤,让所有人都围着他转。以他的性格,他万万不会花这么大力气,追到首都去。
任浮雨诊室有监控,任子傲又是二院的医生。二院负责人为了不把事情闹大,提出私下解决,赔偿了任子傲砸坏的物品。
但等他们要通知任子傲,说在院内通报批评,任子傲却不见踪影。
一天之后,传来了噩耗。
严啸犹豫再三,告诉沈星远:“任子傲出事了。”
沈星远愣了愣: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“他死了……脖子上有和你一样的切割伤。”
沈星远下意识地抓紧了喉咙,喉结起伏。
他的神情有几秒钟的空白。
“死了?”
下午,沈星远坐诊途中,警察走了进来。
“嫌疑人又出现了,麻烦你再和我们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