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想要一个小礼物?”
沈星远的手指翻飞,扭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,不出十分钟,又用剪刀稍加修形,递过去。
“阿啸,拿着,别生气。”
严啸接过,开心但继续生气:“你再给我扭一串后用串珠!越大越好!”
“……够了啊,少儿不宜。”
在满一个月这天,钟建荣把沈星远从急诊科室捞回了心外科,还叮嘱他,最近只能排些简单的手术给他。
像从前那样,沈星远站在手术台前。
左手持刀,刀尖在无影灯下闪着冰冷细腻的光。
打开患者的心脏,剥除肿瘤,切除干净到位,将风险扼杀,缝合出血点,动作如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犹疑。
按理说,小手术用不上郑广这样的主刀大夫做助手。
但副院长担心沈星远回归后第一场手术就出问题,还是让郑广盯紧点。
一场手术下来,郑广对沈星远说:“你这技术一点也没退步,我和钟建荣说,以后小手术不用我盯着。下班一起吃饭?”
沈星远婉拒:“我有约。”
“谁能比你的搭档更重要?”
“一个很特别的朋友。”
郑广秒懂:“哦,那个住我家对面别墅小区,和我抢你的男人。”
沈星远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