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,沈星远纠正了自己的说法:“严啸是超龄儿童,小朋友就你一个。”
顾承辉弯起了桃花眼,把草饼盘放到茶几上。
他微微弯腰,垂下头,亲了一口沈星远——
怀里的雪球。
顾承辉抬眼,餍足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猫。
沈星远疑心,顾承辉想亲的不是兔子,另有其人,但他没有证据。
沈星远也不知道,还能看到顾承辉这样的笑容多久。
一旦他完全恢复了行走能力,就得马上搬走了。
他在顾承辉家里住了不到两个月,复健效果惊人,他能慢慢走一会儿,手臂不扶着任何的东西借力。
顾承辉像是希望沈星远恢复得越快越好,不仅负责复健,还包圆了沈星远的三餐。
沈星远去复查后,康复科的医生围了过来,感叹他是活生生的教科书式的康复案例。
“真的能出一期专访,探讨患者快速康复背后的刻苦付出。”
“最近医药行业正在严、打违法行为,那位顾总要是破产了,可以来我们这里上班,直接走劳务派遣,五年一签。”
“去去去,人家规规矩矩做生意纳税,说的什么东西。沈医生,你是完全按照我们给你的计划书练习的吗?”
沈星远点点头,说:“偶尔也想偷懒,但没机会。”
但每当他开摆,顾承辉和雪球总是一起冲过来,一个拉他的手腕,一个叼他的衣袖,把他从床上或者沙发上弄起来。
冬去春来,身体机能整体好转后,沈星远告别了这样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