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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沈星远的照顾非常到位,第三天顾承辉就生龙活虎,完完全全退了烧。

在这三天里,顾承辉没忘记督促沈星远继续复健,还有确认雪球房间的门窗是否关好。

终于彻底告别病榻,顾承辉愉快地在家里到处走到处看,就像旅游观光。

他看到还有一堆严啸搬过来的东西放在客厅一角,过去看了,发现是大大小小的锦旗,运输途中颠簸,流苏都缠绕在一起。

顾承辉随手取出一面,将它展开,只见上面除了“赠宁一心外科沈星远医生”几个小字外,只有一个巨大的——“6”。

这是对沈星远的医术最简明扼要的赞美。

顾承辉提议把锦旗都挂起来上墙,以防流苏打结越缠越死。

沈星远却觉得挂在顾承辉家里好像不太合适。

顾承辉提议:“我们可以不挂客厅,挂到平时不去的房间。”

沈星远见顾承辉大病初愈,精神极佳,也就没反对他折腾。

“好吧,你要是觉得不合适,随时可以拿掉。”

二人一前一后走进电影室,这里除了巨大的落地投影幕布外什么也没有,空荡荡的墙壁很适合挂点什么。

顾承辉挂锦旗,沈星远坐在后面的轮椅上,负责提醒他挂正,偶尔慢慢站起身,也在低矮处挂上两面。

第一面和最后一面都是沈星远自己挂的,顾承辉跟在他身后,防止沈星远摔跤。

他看了一会儿,发现了问题。

“小沈大夫,你走路的时候,怎么走不了直线?”顾承辉犹豫再三,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,“就好像喝了假酒。”

“我酒精过敏,从不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