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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画画的事全凭想象。”顾承辉耳尖泛红,眉宇之间略带局促,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
沈星远洗耳恭听。

“一直读书考试,好不容易弄走我爸,经营好蕤秋,但冯叔说怕我谈恋爱耽误工作,我哪有时间恋爱,都给他打工了,这段时间他去旅游,我才能悄悄把你带回家。”

远在南半球的冯家全被睡梦中的惊天喷嚏所惊醒。

沈星远调侃道:“倒是有时间画本子。”

“光工作,没有爱好,我会枯萎。”

沈星远心情复杂。

他以为顾总是沉稳内敛的霸道总裁,年纪轻城府深,没想到却是身世坎坷的大小姐,切开来是草莓流心馅儿。

“那冯总现在都不知道你带我回家吗?”

顾承辉摇头:“才不告诉他,他连我养兔子都絮叨半天,过去的职业病犯了,怕我兔毛过敏喉头水肿窒息。”

沈星远完全听不得“窒息”这两个字,听到他就脚趾发麻,联想到一些糟糕画面。

他这算不算是带坏小朋友?

“你确定你想玩这些?太刺激的东西你会受不了。”

顾承辉的脸还闷在被子里:“你可以推荐点温和的给我,循序渐进。”

沈星远笑了一声,臭小子还挺有想法。

他耐着性子哄病号:“你病好了我推荐给你,我做个使用测评,15种产品全在上面,excel格式给你。”

顾承辉飞快地从被子里探出头,眼神明亮:“这可是你说的!一个月之内打印出来贴我床头。”

沈星远侧开头,把顾承辉的衣领拉起,重新扣上,盖住锁骨上的圆形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