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点过后,顾承辉湿漉漉地回来了,怀里抱着一个小型的航空箱。
沈星远开着轮椅过去:“找到了?”
“郑大夫在他小区外面的花坛里找到的,去过摩卡检查,没事。”
沈星远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郑广家就在宁城之星对面。
他给郑广发了个大额红包。
郑广秒收:【以后有这种好事再找我!】
沈星远回复:【不会再有了。】
沈星远望着全身正在滴水的顾承辉,微微叹了口气:“快去冲个热水澡,当心感冒了。”
想不到一语成谶。
冒雨找兔子,兔子体检完没事,顾承辉却病倒了。
他本来话比沈星远多不少,病了却安安静静,躺在床上阖着眼,面色惨白,双手交握,平放在小腹上,像十字棺里的吸血伯爵。
家里寂静得让人害怕。
沈星远在电流般的耳鸣声中,艰难地给兔子倒完厕所,铺上新的隔尿垫,给满身是汗的自己换了身衣服,过来查看顾承辉的病情。
他给顾承辉用完耳温枪,皱着眉头看小屏幕,394c。
就算是着凉,高热也不太妙。
沈星远扣住顾承辉的手腕:“去医院?”
顾承辉闭着眼睛,伸出另一只手,精准地握住耳温枪,把它压到枕头下面藏起来。
沈星远低声劝说:“藏起来也不能改变发烧。不想去医院,那吃点退烧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