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三秋在每个周末准时过来打扫卫生,看到沈星远,没有任何的惊讶,只是向他打招呼:“沈先生午安。”
“你也好。”沈星远问,“你家少爷……顾总人呢?”
晋三秋弯了眼:“少爷还留在鱼塘里。”
沈星远:“他掉水里了?”
晋三秋:“和鱼搏斗。”
沈星远:“?”
晋三秋:“垂钓一整晚,说今天要是不钓到鱼塘里的鱼王,就不回来见您。”
沈星远:“???”
晋管家露出迷之微笑:“他想在过年时为您做一桌全鱼宴,补补身体。”
沈星远动容:“他费心了。”
快到中午,晋管家回去和家人团聚,顾承辉也终于出现,脸上带了明显的红印。
沈星远正在用双拐练习独自走路。
见顾承辉回来,沈星远放下一边的助行器,伸出手摸顾承辉的脸。
“你让人给打了?”
顾承辉委屈地看着他:“鱼尾巴扇的,头都差点打掉。”
“……钓的美人鱼?”
“鱼塘里最大的鲑鱼,五六十斤的鱼王。”顾承辉顿了顿,语气懊恼,“我没钓到,让它扇了一脸跑了。”
沈星远再次安抚地揉了揉顾承辉沾满鱼腥气的脸蛋,又接过他手里的桶,里面空空如也。
十项全能的顾总空手而归。
顾承辉小声解释:“失策了,只拿了最大号的钩,钓不到其他的。”
“愿者上钩。”沈星远失笑,“快去洗个澡。”
顾承辉冲澡出来,身上的鲑鱼味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混杂沐浴露味道的淡淡香味。
沈星远很喜欢顾承辉身上的味道,幽然清冽,直往鼻腔里钻,让身体微微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