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辉接梗:“海绵宝宝的三百个孔。”
顾承辉见凌朗练胸练得特别起劲,问:“遇到什么好事了?”
“有匿名人士给我们送来了蛋糕鲜花,隔壁废品回收站的孙乐乐小朋友也有,每星期都会送来。”
凌朗一边举铁,一边回味着蛋糕的美味,“还有面锦旗,上面写的‘感谢医生,救我兔命’,镀了18k金,排面!我还以为是你送的。”
“不是我。不过你要是喜欢,我也送你一面,提字用纯金打制缝上去。”
“那我真的会忍不住抠下来卖钱。”凌朗举完铁,去摸顾承辉的板寸,“你这头发怎么回事,原来那小尾巴揪多酷啊。”
李从夏没忍住笑出了声:“星远哥剪的。”
凌朗听李从夏出卖完顾承辉,对着沈星远发出了真挚的嘲笑。
“沈医生,我记得你以前自告奋勇给你林叶学姐的安哥拉兔剪毛,剪完她哭着让你还她兔子。你是怎么想到要重操旧业,祸害顾总的头发?”
沈星远眼神死:“我是身心脆弱的残障人士,再说一句当心我开轮椅创你。”
凌朗放下杠铃,走过来摸了两把沈星远的上臂,发出热情的邀请:“还好,肉都长回来了,就是有点软,以后一起锻炼啊。”
在凌朗说“软”的时候,顾承辉一把拎走了凌朗的手:“别碰,碰坏了怎么办。”
“你家沈医生又不是玻璃做的。”
“可我的心是玻璃做的。”
凌朗抖了抖鸡皮疙瘩,几人看着他的胸跟着抖了一下,有点眼疼。
凌朗约他们出来健身,也是想纾解之前在工作上遇到的问题。
“我碰到个虐狗的,就是你去张楠诊所的那天晚上。”
凌朗缓慢地磨了一下牙,“还以为狗子是出了车祸,手术前正好我有个法医朋友来约我吃宵夜,她看骨肉的断面,提醒说是反复碾压才能形成的创伤,我才反应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