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远瞌睡醒了,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问。”
“刚才我去铺床,发现一小块痕迹,所以给你换了新床单。”顾承辉垂着眼,目光平静,但眼底有笑意,“是什么时候漏的还是你自己弄的?”
沈星远:……你才漏了!
如果他有罪,别用这种方式让他尴尬。
“我是腿残了不是绝育了!而且只是膝盖以下,别的功能影响不了!”沈星远耳根通红,“再问这种问题就掏给你看,让你叫爸爸。”
顾承辉强压笑意:“我现在就可以管你叫爸爸,爸爸给我看看。”
“你的节操呢?”
“喂给兔子了。”
正在哐哐吃提摩西的雪球:?
沈医生没有给人看小沈的癖好,更何况是完全状态下的小沈。
在顾承辉不放心的围观下,他匆匆洗了个头。
然后穿好居家服,拒绝顾承辉的帮助,把人赶了出去,费劲地套上裤子,摇着轮椅慢慢回了客厅。
顾承辉就在浴室门外等,沈星远出来后,他跟在后面走,看着沈星远微湿的发尾,提议说:“你要不要剪头发?我有工具。”
沈星远先前围观过顾承辉给雪球剪毛,手艺之高超,令人叹为观止。
让顾承辉剪头发,不用担心伤到头皮,他的动作甚至比凌朗采兔耳静脉血来得更温柔。
沈星远说:“如果我等会儿乱动,麻烦你按着我。”
顾承辉笑着说:“应该没有雪球会动。”
顾承辉拿了剪刀和推子过来,不到十分钟,又好又快地给沈星远剪了个完美的发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