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从夏先前听到这本应该是患者下个月的治疗费,摆手说:“诶,不用,也不是故意踩的,只是变形了。”
沈星远拦住了患者:“保险会赔付,我希望你们下次遇到问题,弄清楚了再质疑。”
“您说的是。”患者和家属连连鞠躬道歉。
沈星远目送家属搀扶着患者离开,微微叹了口气。
事后李从夏还是闷闷不乐。
沈星远想了想:“我先把帽子的钱给你垫上?”
李从夏却说:“沈医生你不懂,不是钱的问题,这是我人人喜爱的哥第一次送我身上穿的,意义重大,我本来想把它戴到焚化炉里去的。”
沈星远:“……”烧之前还得叮嘱工作人员不要把小黄帽摘了。
二人回到家,李从夏只难受了半小时。
沈星远看他戴了原先的帽子蹦蹦跳跳堪比跳兔子舞地出来,鸭舌帽完好如新。
李从夏出来的房间有别于书房,是顾承辉的工作间,沈星远变成兔子的时候也没进去看过,里面据说有不少手工用的好东西,包括小型家用烧窑炉。
没想到还有全套缝纫工具。
李从夏摘下帽子,美滋滋地说:“承辉哥给我修好了!他还在收针的地方给我绣了个兔头!这下真的是全世界独一份了!”
沈星远接过来一看,是顾承辉的风格,走线非常平整,整个兔头的轮廓粗细保持一致,比机绣还要完美。
沈星远心里感叹,不去干缝合可惜了。
当天晚上,沈星远接到电话,是领导钟建荣找他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