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浮雨拍拍胸膛:“我怎么把人带出去,就怎么带回来,保证沈老师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,你放心吧。”
严啸仍不放心地说:“早去早回,可别吃偷吃你不能吃的东西。”
沈星远斜睨他一眼:“不要以己度人。”
沈星远出行不便,任浮雨开车来接他,把笨重的轮椅折起来放后备箱里,差点在门上砸一个坑。
任浮雨心疼地给爱车吹吹:“我的脆皮小宝贝。”
沈星远想,早晚要把这轮椅换掉。
小电车灵活地在街上穿行,开过商业街前面的一条街,任浮雨惊愕地说:“我记得这里原来是家宠物店,天天上下班路过,怎么改成文具店了?”
沈星远笑了一声:“黑心宠物诊所,不久前被那位顾总举报打掉了。”
虽然没亲眼看到顾承辉怎么做,但想也能想到。
顾承辉成熟稳重的外表下,藏着颗热情滚烫的心脏。
任浮雨吃惊:“沈老师你怎么知道的?你不是一直昏睡着吗?”
沈星远喉咙一梗,还没想好怎么回答,任浮雨又接着问:“莫非植物人也能听广播新闻?会有不少昏睡时的记忆?”
沈星远语塞:“就当是吧。别叫我沈老师了,显得和钟副院长是一辈人。”
“那就叫哥!”
“叫哥会不会想到你那个令人反胃的堂哥?”
“也是哦。”任浮雨挠挠头,“那我和严医生一起叫你远远哥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