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护士站顺来了便检材料,现在用一下?”
沈星远抬眼,看到试剂盒上连条码都没贴,他的师姐师兄们逗他开心的方式还挺特别。
“那个……”沈星远清清嗓,“你们少说两句,耳朵疼,我想静静。”
“他说想静静,必须满足他。”
“咱们就给他找静静。小师弟,你是要男的静静,还是女的静静?”
在沈星远彻底爆发前,刘小房把这些人轰了出去。
沈星远深呼吸,把他莫名的不安压下去。
花白短发的刘教授笑眯眯地问:“下周日,不知道你能不能短暂地出个院。你想参加林叶和吴可为的婚礼吗?”
“二师姐和大师哥要结婚?”在沈星远的印象里,这两个人青梅竹马,一同从医,谈了近二十年,却说好了只恋爱不结婚。
“因为你出了这种事,两个人都感觉要把握住当下。”
沈星远答应刘小房:“我跟您坐一桌。”
第二天又到周末,严啸早早地出现。
“你不是没有假了?”
“我是休正常的双休日,怎么能算假?”严啸想了想,嘲笑道,“对你们业务繁忙人手不足的心外来说,可能确实算假哦。”
过去的沈星远有被嘲讽到,现在他只想说:“我暂时回不了心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