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幸好给你手术的是我们主任不是我,伤口很可怕,要是我我下不了手,当场就哭晕过去了。”
湿润的海绵往沈星远皲裂的嘴唇上抹了一下,严啸接着说,“地板上墙上天花板上全是血,房东来看了当场炸了,说不租了。”
“我那些东西怎么处理的?”
“都是我打包带走的,现在还全部堆在我家阁楼。”
严啸说“全部”二字咬了重音,沈星远听了,张大了眼。
“别害羞嘛。”看到沈星远突变的脸色,严啸嘎嘎笑道,“几千个g的固态硬盘和十几个小玩具,我都帮你分开放了,戴着手套操作,专门装进黑色密封袋里,连我们家老余都没发现。”
沈星远闭上眼,睫毛微微抖动:“谢谢,你的体贴我记下了。”
严啸神神秘秘地凑近:“我一直以为你特别不食人间烟火,一心只做手术,想不到啊,纯洁禁欲的外表下,这么喜欢侵f霸总的题材,原来你不是x冷淡1,你只是要求太高。远哥你放心,等你好了,我给你介绍这个类型,包你夜夜笙歌,滋润得连手术都忘了。”
沈星远忽地睁开眼,不堪其扰地转移话题:“刘老师呢?”
严啸啃着鸡腿说:“小房老师马上就来。”
严啸吃完鸡腿,觉得时机到了,硬挤出一个微笑:“如果你发现身体有任何异常,千万不要泄气。”
“我知道,失血性休克加上长时间不动弹的后遗症。”沈星远淡然地问,“康复科那边怎么说?”
“少则三四周,多则三四年,什么时候彻底恢复,取决于天时地利人和,最重要的是你得好好复健。行了,预防针我也打完了,我的假到期了,先去干活,下班再来看你。”
严啸打包完骨头渣子告辞,单人病房里瞬间冷清下来。
沈星远费力地撑起身体,摸到了分明的腿骨,用力地拍打几下。
没有知觉,也不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