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几位男士纷纷变了脸色,骆步欢连忙说:“任子傲你吃错药了吧,赶紧给念念道个歉!”
任子傲放下茶壶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给同性恋患者道歉?是因为他们是少数,特别稀有?顾总你说是不是?”
顾承辉抽了手帕纸,递给刘念念,抬眸微笑:“提醒任医生一句,早在三十多年前,世卫组织已经将同性恋去病化,你不该称之为患者,该更新一下知识库了。”
任子傲:“你会这么辩解,我不奇怪,因为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。”
沈星远感觉胸膛里有把火在烧。任子傲胡搅蛮缠有一套,当年班里有个男生就是被他刺激得了神经衰弱,最后跳了楼。
他没想到,有的人就是死性不改。
顾承辉怀里一空,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他的兔子像被弹、弓拉满的弹、丸,啪地扑到了任子傲的头上,蹬掉了他装模作样的平光眼镜。
唰的一声,八道深长的后脚印平行呈现在任子傲脸上。
任子傲只觉得一阵飓风伴着雪白的残影袭来,直到整张脸剧痛,睁不开眼睛,才反应过来,他让姓顾的养的破兔子给挠了!
又是一阵唰唰声,所有人都替任子傲脸疼,兔子前爪挠他像刨木头,任子傲脸上的皮眨眼就变成了带血木头花。
疼!火辣辣的疼!
“看看你们干的好事!”任子傲把兔子从自己脸上抓下来,往远处扔去!
沈星远在空中身体回旋360度,难度系数10,得分99,精准降落在一把有软垫的空椅子上。
他刨人的前爪和蹬人的后爪在软垫子上反复蹭了好几下,确定没有血沾在上面了,才去挠自己的耳朵。
好好的同学聚会,什么叫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,他见识到了。
沈星远暗暗地想着,变成兔子也有好处,想踹谁就踹谁,百无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