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号的雪球,幼年版,和办公室书架上那只长得一样,就连沈星远看了,都觉得:这还是他吗?可爱到犯规!
他突然反应过来,顾承辉平时给他用的水碗,和兔毛毡的画风一模一样。
原来全套兔用品都是顾总自己亲手做的,除了那把牢牢扎在帕拉梅拉上的安全座椅。
想到安全座椅,沈星远就想笑。他觉得要不是安全质量无法保障,顾承辉也会亲自跑去工厂里画设计图,开模注塑成型,给兔子做一个。
“好漂亮啊,承辉你的手一直很巧!”一个化淡妆戴黑色口罩的高个姑娘收到这个礼物,开心得连连夸赞。
顾承辉发到最后一个人,那人咂舌:“你可真厉害,一大男人做这种东西,绝。”
他随手一抛,给了刚才那个姑娘。
“刘念念,看你这么喜欢,给你凑一对吧,就当我今天送你的礼物。”
刘念念把第二只兔子也放进包里,犹豫地说了声“谢谢”,那人却没有再和她说话。
沈星远原本在顾承辉肩膀上打瞌睡,想看看这个借花献佛的人长什么样,把头抬了起来。
男人长相优越,狭长的狐狸眼戴着金丝眼镜,配上一米八的个头,足以在几位男士中出挑。
然而有顾承辉和骆步欢在场,他只能被硬压一头。
沈星远一眼认出了他:任子傲。
任子傲是他初中同学,过去以喷哭女同学和安静内向的男生为乐,现在在二院肿瘤外科工作,听说做手术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