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气圆了,好可爱。
顾承辉这么想着,如释重负地把兔子抱起来,安慰说:“书桌上不好玩,我们球球没有触电就好,爹地给你烤草饼。”
他边说边亲了亲兔头,高挺的鼻梁埋进兔毛里,重重地吸了一口。
雪球甚至还用鼻子贴贴他的额头。
临时被叫去收拾公司烂摊子的焦头烂额,和寻找兔子时的心急如焚,都随着这香香软软的兔子毛,抛到了脑后。
这个世界没了雪球不能转!
顾承辉夸奖道:“我们家球球就是天底下最香的小毛孩儿!”
搞坏键盘的沈星远更内疚了。
他发现,现阶段他能回报顾承辉的只有……
只有他作为兔子的身体!
尖叫!扭曲!阴暗蹦跳!
沈星远一直是个情绪相当稳定的人,但他发现自己过去情绪稳定,是因为近年来没有遇到太过离谱的事,垂直发生在他身上。
他是刘小房最小的关门弟子,因为学业和开刀技术一流,所有人都对他关照有加。
他人生经历过的最大挫折就是中考前母亲去世,他爸五年前又和他彻底断绝了父子关系。
但这和沈星远的个人能力无关。
直到沈星远被陌生人一刀划开咽喉,变成兔子什么也做不了,还闯了大祸,他开始深深地理解“无能为力”四个个字怎么写。
还有“无能狂怒”。
现在的他想尖叫,但没有理由尖叫,该尖叫的应该是那把遭遇了无妄之灾的键盘和键盘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