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给我好运吧,小雪球!”
顾承辉觉得白色的兔子和黑色的手机壳挺配:“我那里还有很多兔毛,下次给姗妮做只咪。”
“那好啊,她绝对喜欢死。”骆步欢又问,“冯家全那老贼回来没?你才多大年纪,他不会要你一个人管理公司这么多人吧?”
“冯叔他们一家三口在加拿大旅游,短时间不会回来。”
“可是许……”
顾承辉抬眼:“许什么?”
“许……许多人都等着和你约饭。”
顾承辉轻笑:“吃饭和工作,哪个轻哪个重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骆步欢还是有些担心,但不好说什么,转移了话题。
沈星远从床底下钻出来,沾了满脸的灰。
如果他变回人,恐怕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拖床底下的地板。
等他蹦下楼,顾总已经出门送客,茶具都好好收了起来,在茶几上给兔子留了草饼。
沈星远跳上低矮的茶几,叼着饼跑回自己屋,美美地吃了一顿。
香蕉味儿。
时间如同白驹过隙。
两个月前,沈星远趴在奢石地砖上吹中央空调乘凉。
两个月后,他依然喜欢趴着,只不过肚子下面传来的是地暖的热气。
一转眼到了冬天,雪球已经五个月了,身体长得飞快,变得非常皮实。
这个家里的一切东西都对沈星远开放,除了厨房和工作间,顾承辉觉得碗柜里的刀具和自己做手工艺活的工具都太锋利,不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