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远还在上学时,医学院解剖兔子,下了课,司机就会过来,清点实验用兔数量,拉走一车死兔子,交由专门的焚化厂焚烧。
过去作为医学生,沈星远解剖了不少兔子。如今作为它们中的一员,他决定为兔争一口气。
凭什么霸总不能养兔子?霸总就非得养狮子老虎眼镜蛇这种很刑的生物?还有没有一点养宠物自由了?
骆步欢看屏幕那头有什么雪白的东西一闪而过,原来是顾承辉的兔子。
紧接着,骆步欢看到这毛茸茸白花花的小东西站立起来,踮起后脚掌,一口亲在了顾承辉的嘴唇上!
亲完还挑衅地看了镜头一眼,啪地跺脚,以表示愤怒。
骆步欢爆出一声惊呼,东北口都出来了:“诶呀我的妈!!!它听得懂我嗦话?!!!”
顾承辉也震惊于雪球主动亲了他一下。
他一手摸着心口,一手撸着兔子脖颈上柔软细腻的毛,唇边漾起被治愈的笑容:“你说球球智商不高,它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,它用心地爱着我。”
骆步欢:“我,我我,我一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!你和你的兔子都是假的,我一定还没醒……”
刚才那兔子看他怎么那么有人味儿?那么霸道?该霸道的不应该是他朋友这个霸总吗?
骆步欢越想越害怕,双手合十,在视频里顶着他的摇滚发型连连作揖:“雪球对不起,你当我刚才脑子被狗啃了胡说的,你大人,啊不是,大兔有大量!保佑我新专辑大卖!兔门!”
顾承辉失笑:“最后一句就算了吧,它只是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兔子,你要自己努力。”
他挂断通话,单手支着下巴,弯起含情脉脉的桃花眼,对着沈星远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