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远喜提小少爷称号,刚才在心里暗暗嘲笑的对象,猝不及防变成了他自己。
沈星远听着这两个人围绕着兔子说了一路,转眼到了顾承辉的家。
私家车在别墅门口停下,顾承辉连提篮带笼子拎回家。
管家走之前想帮他拎,他婉拒:“自己生的兔子我自己拎。”
沈星远:您还说上瘾了?
进了家门,沈星远的第一反应是,光那张餐桌就比他家整个餐厅大。这么大的房子恐怕只能轻声说话,喊一声回音都得绕梁三日。
顾承辉提着提篮往里走,沈星远在篮子里趴着,昂贵又不失品味的软装和家具映入眼帘。
沈星远记得有一次和救护车去一个拆二代家里出急诊,抢救过来之后,对方和医护人员们夸耀自己家的装修,但那里和顾总的客厅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黑金色奢石原本多用于做餐桌,被顾总拿来铺地砖,倒映着上方巨大又别致的不规则白色水晶吊灯,像是水母群在空气中游动。
吊灯设计很有辨识度,充满设计师的个人风格,沈星远在外网上看过,没记错的话七位数起步。
沈星远感慨,这就是传说中赚得盆满钵满的无情资本家,他是被接到了这里,要是住久了,以后变回人,恐怕不愿再住自己那个每天早起更换强力蟑螂贴的破出租屋。
目不暇接之时,顾承辉把沈星远提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和楼下客厅的极繁主义相对,顾承辉的卧室不大,充满了断舍离之后的简单明了。
床。
书桌。
椅子。
笼子。
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