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不是他老子,他直接动手给提出去。

陆远洲叹了一口气。

“就一刻也离不开人家?”

楼司臣抬起下巴。

“是。”

就是离不开,死也离不开,不可能离开。

陆远洲站了起来。

“打架也是因为他?”

楼司臣皱眉。

“不是,手痒了。”

“想打,爱打,就打。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毛病,别什么都往人家身上推,跟我老婆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他说的毫不犹豫,连自己都信了。

陆远洲眼睁睁看着他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
“你确定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
楼司臣同样也看着他,声音很大的说。

“当然没有关系!”

“动手的是我,打人的是我,住院的是我,跟我老婆有什么关系?”

他说的有理有据,好像真的没关系一样。

陆远洲:……

自己的种什么样,自己一清二楚。

这以前是个事业种,现在已经进化成了痴情种。

“那我们就说说婚书的事儿吧。”

楼司臣眼神一变。

“婚书?”

“婚书上你写我名了?”

陆远洲没有想到他冒出来这么一句。

“没有。”

楼司臣有些失望。

“没写我名,你跟我说什么?”

害得他大失所望。

怎么着,难道又想拿婚书来拿捏他?

楼司臣:……

别说,这个还真管用。

楼司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