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十夜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回答，有被无语到。

他放下茶杯，阁楼间烛光摆动，给眼睫打下一片暗影，看不出喜怒。

“所以，你的道歉有什么意义？”

沈十夜声音清冷疏离，手指拨弄着茶盏，语气淡淡的。

“你知道你这样的道歉，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挑衅，此后会被列入鬼市禁入名单么？”

何止是挑衅，换做任何一个脾气不好的给他打一顿都是轻的。

安玖不想对他说谎，怀着歉意的眼神与他对视。

“我知道，但我真是来道歉的。”

“只不过，在来此之前，楼哥让我寻找你的下落。”

沈十夜：“……”

他不回家，就派人来找他？

那个男人还真是……任性。

安玖继续道。

“是楼哥母亲给了我第二次生命，我发誓要跟着楼哥，为他做一辈子的事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所以，不能瞒着他。”

楼司臣的母亲？

是他妈妈说的那位远嫁国外的故人吧。

“你坐下说吧。”

安玖有些惊诧。

他以为自己说完这些会被彻底赶出去，此生怕是再也不能见到母亲了。

这里是他唯一一处，可以见到已逝亲人的地方。

不是在梦里，不是在遥远的记忆里，而是真真切切的能看见。

而自己所做的这些事，对沈先生造成的困扰，不是一句两句道歉就可以揭过去的。

可是，他没想到沈先生会让他坐下。

他坐在一旁，刚刚已经准备好在被赶出去之前把自己的第二个来意告知他。

谁知，沈十夜竟然先开了口。

“你跟他多久了？”

说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