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么进来的?
他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?
沈十夜:“……”???
楼司臣目光灼热的盯着他,瞳孔深处闪烁着难以压制的渴望。
“宝贝儿,我想你了。”
他喉结上下滚动,指腹无意识的摩擦着沈十夜的手腕,那一片儿皮肤被他蹭的泛红。
“没办法,实在忍不住,我就过来了。”
气泡框将他抖了个干净。
【嗐,下手太狠,被他家糟老头子禁足了】
沈十夜:禁足?
【不过糟老头子也挺宠他的,他侄子腿都断了,他就是关在家几天,等他侄子出院还得给他道歉呢】
沈十夜:腿断了?
【那可不,白天刚说禁足,晚上就翻墙出来找老婆,这足禁不了一天,还是从窗户上爬进去的,偷偷摸摸趴在老婆身上种草莓,嘿嘿嘿】
【我去,好涩啊】
沈十夜:原来他是从窗外爬进来的。
结合之前的气泡框,以及在医院看到的陆家人,他去似乎明白了。
原来打断陆流川腿的那个很猛的人是楼司臣。
沈十夜有些出神,被楼司臣发现了。
男人眼神变得危险且幽暗。
“宝贝儿,想什么呢?”
沈十夜回神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想抬手,手被按着,动不了。
他想抬腿,腿被压着,依然动不了。
而且,男人身体某处的反应太过于明显。
他想,楼司臣真的是好大的一只。
脑海里不自觉的浮出男人晚上说的那句——我又了。
以及气泡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虎狼之词。
身体的反应最为明显。
沈十夜的眸子在楼司臣的注视下逐渐盛满水光,眼尾也被红晕浸染,似胭脂化春入潮。
如此明显的动情之兆,被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看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