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新月目光落在他的脸上。
“外姓人?”
“你母亲也是外姓人。”
陆流川身体一僵,他眼神慌乱的望着容新月。
“妈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”
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,他说的是楼司臣,他……
容新月揉着胀痛的太阳穴,似是十分疲惫。
“说你蠢你还不信,这种话也能张口就说。”
陆流川眼里含着泪。
“对不起,妈,我错了,我说错话了。”
容新月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哪怕拖着那条腿什么都不做,你也有理有据,可偏偏你自作主张。”
把自己的腿弄伤了不说,却还弄得不干净,被人给查了出来。
“现在陆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你故意冤枉你小叔,背后指不定还得怎么议论你!”
陆流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。
“对不起,妈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还是唯一一个儿子,容新月再气也不可能真的跟他置气。
“这亏你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。”
“你若有本事,将来有一天一并清算回去。”
陆流川即便不甘心也知道自己这次棋差一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容新月又提醒道。
“你养病期间,尽量避免跟他们三个撞上。”
陆流川沉默片刻后开口。
“不会撞上了。”
容新月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