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十夜想,他确实压不住,因为楼司臣劲儿大,所以他是被压的。

后来,高珩劝他分手的事儿,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楼司臣耳朵里。

三人的医院总是格外的热闹,两人明里暗里恨上了对方。

高珩认为,他被楼司臣控制了,所以才会迟迟无法分手。

楼司臣认为,高珩身为舅舅管的太宽,难怪他一直不公开。

再后来,他和楼司臣分手,高珩拉着朋友庆祝了三天三夜。

沈十夜:“……”

也不知道他小舅舅知不知道楼司臣又回来了。

想到那个男人,沈十夜后腰发酸,他脸色变了变。

搭在方向盘上手一转,黑车驶入车流。

旁边的白车里,冒出来两个脑袋。

一人翻开日记本,拿着一支钢笔刷刷记录。

[7月13日,

凌晨5:01分,沈少爷走出酒店。

凌晨5:05分,沈少爷驾车离开。

预测方向——沈家。

衣衫略微不整,神色些许疲惫。]

沈家客厅里。

一位穿着草青色旗袍的贵妇,面色紧张时不时的看向门外。

昨天听到的那个动静儿,吓得她一宿没敢睡。

临到凌晨了,没忍住睡着,结果做了一个噩梦,梦见自己的亲儿子一脸娇羞的靠在他哥哥怀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