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景。”
他声音很小,但景淮川听得很清楚。
男人低笑了声,似乎挺喜欢:“脑瓜真好用呢,宝宝。”
“哼,反正我在前面。”沈禧嘟囔。
但不影响他在下面这件事。
“你想当慈母还是严父?”景淮川问。
沈禧哼了声:“你能当慈母?”
他那张冰山脸谁看了都害怕。
“咱俩都严父。”沈禧看了眼后视镜,小男孩已经睡着了,躺在老妈怀里。
反正小家伙的外婆很慈爱,他和景淮川当恶人教导就行。他是不会培养出魔童的,学习可以不行,但千万别像他小时候顽皮叛逆。
染回了红发,沈禧也推掉了一些剧本,他只接了一档综艺,当恋综观察员。
景淮川没反对,只要不是他上恋综当嘉宾谈恋爱。
沈禧录制要好几天,他趴在床上等景淮川帮他收拾好行李。恋综观察员都官宣了,有一个人挺意外。
白启月那部古偶突然火了,现在成了声量最大的观察员。
果然想火就得拍这些。
他礼貌地回关了白启月的微博,很好奇他会不会透露自己的性取向。这些年他都零绯闻,没拍到和女的或男的进出公寓或酒店。
“禧宝,晚上记得打视频。”景淮川帮他收拾好,轻轻拍了下他挺翘的屁股。
“嗯。知知在干嘛?”沈禧一直没看到小孩。
“万女士在教他算数。”
景淮川虽然说了不要抓这么紧,但万女士有自己的想法。她恨不得三年就培养出一个公司继承人。
“算数,他才几岁?”沈禧摇摇头,太可怜的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