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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凶了点?

沈禧差点死在床上。

“哼,你知道吗?我可是为了你不接感情戏。”他撇撇嘴,带着几分娇嗔,“不然以我的脸和吻技,早就跃升顶流了。”

“是吗?”

景淮川语气微扬,捏住他的下颌,将他抵在床尾,紧接着凉薄的唇就贴了上来。

拍摄的时候,他早就看得心痒。

他的嘴唇软乎乎的,被吻的时候会不自觉张开嘴,张开腿……

景淮川以为他回来会节制些许,但显然不可能。

美丽的妻子近在咫尺,他只想一次又一次地放纵。

这几天他都是下午去工作,万宝妮本想训斥他,但瞥见他脖子上的印子,便能理解。一些工作交给他,她也能放心陪着唐梅。

唐梅不见儿子出房门,敲了半天门也没反应。楼下客厅有几个人在等他。

她推门进去,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。沈禧在床上睡得死沉,一动不动。

“真是的……现在小孩。”唐梅只说到一半,她想起这几个月自己也没休止过,晚上一黏着人就容易擦枪走火。

算了,能理解。

“起床吃饭,吃完再睡。还有,你朋友来你家了,你总得去迎接下吧。”唐梅照着他屁股结实拍了下。

沈禧终于睁开眼,卧槽,他还以为是景淮川打他。

“干嘛呀妈。”他没听到她的话。

“我说,你同学来了。”唐梅话音刚落,沈禧就一秒坐了起来。

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,迷蒙地问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