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阿姨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些,可以开口说话。
“淮川,”她声音仍然虚弱,看了眼沈禧,“我有些话要单独说。”
“行,我在外面等。”
沈禧刚要走,手腕却被拉住。
“什么话要单独说?”景淮川将他拉回来,并按到椅子坐下。
沈禧尴尬地眨眨眼,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听。万阿姨让他离开,肯定是有什么原因。但景淮川的手按在他肩上,他似乎不想一个人面对万阿姨。
“公司的事。”万宝妮垂下眼,她顿了下,犹豫要不要直接说。
“我会代理好。”景淮川说。
“不是国内,而是国外的业务需要处理。”万宝妮看向他,“我现在不能坐飞机,只有你能去。”
出国。
沈禧感到浑身一僵,但他没去看景淮川,这个时候他不该要求什么。
“多久?”景淮川冷声问。
“不知道,这些年我的重心都在国外市场,但现在出现了些问题,我能信任的只有你。”说到后半句时,万宝妮一向冰冷的眼底显出动容。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块钢铁,不会有需要人的时候。
想起曾经伤害他的话,万宝妮虽然无法说出歉意的话,可那双眼睛终于流露出柔和复杂的情感。
景淮川按在沈禧肩上的手紧了紧:“不能超过一个月。”
是他忍耐的极限。
万宝妮闭上眼:“你可以逼自己在一个月内解决。”
沈禧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紧张,他摸了摸景淮川的手背,宽慰道:“没事,小别胜新婚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