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舒心转过身,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。
“别躲着我了,好吗?”白竹青低下眼眸,声音带着几分哀求,“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。我们做回朋友,好不好?”
祝舒心一时怔住,躁动的音乐在她心上打鼓,不对劲,她心跳怎么那么快?
见她不说话,白竹青眼底不禁黯然。那天是她冲动了,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近在咫尺时,她一向占据上风的理智瞬间溃散。
就算不能做恋人,她也不想失去最好的朋友。
祝舒心看着她难过的神情,忽然有种抱抱她的冲动。
想法只是闪过,她就伸出手抱住她。
对方身子微僵,随后轻轻搂住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又说。
祝舒心不想听道歉之类的话,她闭着眼感受,和男人的身体不同,白竹青高挑清瘦,身上的气味和酒吧格格不入。
或许是酒精的作用,她感到内心有种奇怪的渴望。
白竹青的手放在她后腰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没有逾界。
她穿着黑色衬衫,挽起的袖口露出一个简约的黑色发圈,是她高中时送给她的。那时她发绳不见了,升旗仪式要检查仪容仪表,长发必须扎起来,于是祝舒心解开自己头发上的一个帮她扎上。
“你要不要……大胆一点?”祝舒心抬头看着她,她清冷的眼眸浮上羞赧。
“你说的。”
白竹青低下头吻住她,和上次的蜻蜓点水不同,她多了占有和贪欲。
她的身子很软,抱在怀里和水一般,她忍不住抱得更紧。
……
沈禧打了三个电话都没人接,酒吧里吵得要死,他想找人和大海捞针没区别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“保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