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禧简直被气笑了,不解气地捶了他胸口几下。
景淮川笑着任由他打了几下,跟小猫挠痒痒一样。怕他着凉,景淮川还是给他裹上浴巾。
明天沈禧还要早起回学校,入学第一天的第一节课,小家伙得打起精神。
沈禧一晚上都睡不安稳。
班上估计没几个男生,他和祝舒心也不是一个专业,景淮川还在另外一个学校。他又变成一个人,想想都烦闷。
还有该死的自我介绍。
他穿着景淮川的衣服回学校。
黑色外套和裤子,倒挺配他冷冷的臭脸。
沈禧插着兜进课室,顿时被里面的女生数量惊到。放眼望去,只有后排寥寥两三个男生。
在他们好奇打量的视线中,沈禧自顾自坐到最后一排的角落。
他直接将兜帽盖上,趴下补觉。
过了会,他听到旁边有人坐下。
哪个不长眼的——
他抬起脸,盯着面前熟悉又欠揍的脸。
“你真特么阴魂不散。”沈禧懒得揍他,他蔫巴地趴下,没有一点新入大学的兴奋,全是对寝室床的渴望。
白启月无辜地耸耸肩:“沈哥,有我在,你也算有个伴。”
“你脑子抽了吧报心理学。”
“嗯,我心理有问题,所以来自我开导。”
沈禧是佩服他的厚脸皮,但总算有个能说话的。
可很快,沈禧就后悔没给他一巴掌——
“你说,同性恋算心理疾病吗?”白启月问。
沈禧幽幽盯着他:“找死?”